借完上了几天课,棒梗也不怎么学,就放在家里吃灰。
贾张氏更没还回去,还因为这个破算盘跟邻居生气闹了一场。
现在何雨柱拨弄着算盘,看向棒梗:“会拨算盘吗?”
“忘了。”
棒梗摇头。
“那我给你算,你也知道物价,不给你多算。”
“你妈怀着槐花那年,你爸死了……”何雨柱说到这里,看见棒梗一脸的便秘表情,跟死了爹一样。
哦,他是真的死了爹。
“别这个表情看着我,咱们有事说事。”何雨柱说道,“谈钱伤感情,可我跟你妈谈感情,也挺伤钱的。”
“现在你认为,我跟你妈的感情,没什么可说的;那我就跟你算一算钱。”
“等算出来钱来,你再衡量一下,这个钱重要,还是你心里舍不得你妈的感情重要。”
棒梗张着嘴,仿佛回到了课堂上,遇到了数学题。
这话,怎么这么绕圈子啊,险些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伸手挠了挠又疼又痒的屁股,棒梗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跟我算账呗?”
“对,就是感情的事情不提了,专门算钱的账。”
何雨柱还想再说,棒梗感觉耳朵边冒出一团小人来,嗡嗡嗡个不听,简直跟上课时候的遭遇一模一样。
“好了,你别说了,算账吧。”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算账:“自从你爸死后……”
棒梗的脸又便秘了——这傻柱咋这么坏啊?又从我爸死的时候开始说?
“每天给你妈带鸡鸭鱼肉等荤菜,帮你妈下奶,大概算两块钱吧,有时候食堂没菜,都是我上菜市场买老母鸡熬汤给你家贴补……每个月二十斤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