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量的白烟逸散,苏醒的烟翅虎会将那个学校的操场作为定位,可白夜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哪里,而是离这边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清理的也是那边的伥,算的上是调虎离山。
“该死的,不知道这八臂泥像为什么要延伸出去,害的我们都不安全了。”
“说起来也奇怪,这玩意和烟翅虎不是一个档次的,同为三个无相之一,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路上一些人闲聊下来,但这个问题谁都没有答案,疑惑归疑惑,但弱些肯定是好的。
很快,青无邪和闫兀晟被带到了一条老巷子里面。
从巷子头前,青无邪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这是属于八臂泥像的地方,一些异怪以一种惨烈的挣扎姿态陷入了墙壁之中,在挣扎中被覆盖上了泥土,变成了一副雕塑的模样。
而且这一块区域本来就是郊区,还是那种并不富裕的,大路上尚且有路灯,可巷子里不知道偏了多远,昏沉厚重的视角配上周围的尸体雕塑,此刻走在路上有一种毛骨悚的感觉。
“还在这里面吗?修伯,你能够感觉到八臂泥像在哪儿吗?”白夜问道。
络腮胡大叔回道:“不行,但应该就在附近,昨天早上还在这里的。”
这缱绻梦里面的无相是一个比一个变态,就算八臂泥像很弱,但也是相对而言,而且它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在它攻击之前你找不到痕迹。
白夜无所谓了,他的要求不高,反正今天晚上弄死八臂泥像就可以了,即便不在巷子里面了,可以它的移动速度,也跑不了多远,周围的伥反正都被清理了。
“开始吧。”
两人便变成臃肿胖子被人一推,被迫开始营业。
“这这是什么?”闫兀晟哆哆嗦嗦的道,但没有人理会他。
身上被缠上了很多罐子,青无邪拿起一个轻轻的嗅了嗅,皱眉道:“果然是火药。”
“嘀咕什么呢?往前面走。”白夜将两人朝前推。
青无邪被推的踉跄了一下,不过没有多在意,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周围,迅速的收集整理了一下已知信息。
八臂泥像,因为是泥土做的,一般的武器大概没有效果,所以白夜才会选择爆炸。
但听白夜说着东西喜欢偷袭,而且是对于落单的从背后进行偷袭?
青无邪对于落单一词表现疑惑?什么叫做落单?你们吊在后面大约二三十米,我们就算落单了吗?
这条小巷没有亮灯,家居也都是一片黑色的,但城市散漫的光使得小巷夜里并不那么的黑沉,但也不是很亮,便是瞳孔完全打开能够看见物体轮廓的程度,以至于手电筒的光芒从后面照过来的时候,漫反射的光让青无邪看的清楚旁边的,却被影子挡住了前面。
不过这并不妨碍青无邪看到那些被嵌入地底或者墙壁的尸体,就像是在墙上或者地上挖一道沟壑,然后在挣扎中填上水泥沥青似的,画面属实不好看。
青无邪心里低沉,转而就看到闫兀晟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闫兀晟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就连走路都有些飘忽,说实在的,这样的状态,可能比处境还要危险,青无邪也只能多注意一些。
没过多久,八臂泥像没有遇见,倒是一个晃悠悠的身影贴着墙壁走了过来,朝着青无邪两人靠近,是一只异怪伥!
“修伯,不是说清干净的吗?”白夜阴沉脸问道。
络腮胡倒也不慌不忙,沉着冷静的道:“清干净了的,烟翅虎虽然不会自己进来八臂泥像的范围,但是伥会的,而且它能够感觉到那一块儿区域是空的,将伥分均匀是本能,谁能够想到会遇到呢?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
白夜眉毛一挑,冲着旁边的人道:“处理掉。”
一个人抽出砍刀冲上去,应该说不愧为实种吗?奔袭的速度很快,切瓜砍菜一样将伥斩的七零八落,直到一缕烟气飘了出来,他才停下。
那人收刀擦血,准备复命,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一张笑呵呵的泥像脸从整个队伍的后方墙面上浮现,抓住了白夜队伍之中的最后一个人。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唯独青无邪脑海之中好像闪过了什么。
那人大喊道:“救命。”但随即,两条泥臂绕过了双腿,两条泥臂圈住身体,最后两条按住了口鼻。
八臂泥像对于单人的袭击完全就是封死的,对于独自一人可是非常可怕的,但多人在场的现在,那人还有救。
闫兀晟吓得面色惨白,青无邪却转头观察那群人。
事情就发生在他们周围,可那群冷漠的人面对同伴的呼救根本就无动于衷,纷纷看向白夜。
白夜也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自己人先中了。
至于为什么要绑在人身上,而不是趁着八臂泥像缠绕猎物的时候点燃炸药,那自然是因为从内部爆炸的效果更好,一但没有炸死白费资源不说八臂泥像也会缩到地里。
青无邪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时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来了,于是伸进褶皱的口袋里面,却在下一刻,白夜抬手之际不得动弹。
“???”
什么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实了,被嵌进了水泥里面,他甚至都用不上力气,怎么也动不了。
无法理解白夜做了什么!
“唉,没办法了,事在人为吧,兄弟一路走好。”
白夜说完之后打了个响指,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青无邪两人双手双脚竟然不受控制,朝着那边奔跑过去,而白夜一群人则是四散开来。
青无邪余光瞥见闫兀晟眼泪成线,双手却不受控制的点燃打火机,朝身上点去。
别!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