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以后,牧易就再也不会无故的发善心了,他的心不冷,冷的只是外面包裹的那一层壳。
在客厅一阵等待,彭松来的小女儿便跟其母一起走了出来,这么一会功夫对方明显精心梳理打扮了一番,甚至连衣服都换过,虽然是一身素白,头顶还扎着一朵小白花,但也将她衬托的越发娇俏动人。
“未亡人彭泌见过道长,感谢道长救命之恩。”彭松来的小女儿来到客厅,对着牧易盈盈一拜,施以大礼,对自己的称呼也点出了她此刻的身份。
而这个时候,未亡人通常多指刚刚死掉丈夫的那些寡妇。
“不必如此,你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便可。”牧易直奔主题。
“道长请问。”彭泌立即说道。
“你丈夫可有什么特殊之处?”牧易直接问道。
“特殊之处?道长所指的是?”彭泌有些不解的看着牧易。
“就是跟常人不大一样的地方,比如行为是否有怪异?身体是否有疾?”牧易解释了一下。
听到牧易的话,彭泌脸色微微一变,她的这丝变化没有瞒过牧易,也全都被牧易看在眼中,不过他并未催促,而是耐心等待着彭泌给出答案。
彭泌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不过最终,她还是以咬牙,眉宇间露出几分坚定。
“不瞒道长,未亡人的夫君生前的确有些地方跟常人不一样。”彭泌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