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说说,前天晚上,让你守着几个囚徒的牢门,他们怎么跑了呢?”
“老大,这件事我昨天给您解释了,那间房门的木板已经变形了,他们随便顶了两下就撞开了。他们出来后我和阿狎还没掏出枪,莱利和另一个人就压制了我俩,我和他身上都有搏斗的伤口,您也找阿狎确认过。这确是我俩的重大错误,没有看住他们是我们的过失,我向您检讨,我保证,今后一定继续立功,不断弥补这个过失。”黄奕良勾下头,诚恳地检讨着自己的过错。
闫白岩没有说话,他换了个姿势靠在车上。半晌,才又开口:“事情发生在断电期间,我让人查了,进电线是被人切断的,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应该是他们的人商量的,切断楼栋的供电,好让他们逃出去。”黄奕良的语气十分肯定,“老大,我为您立功无数,您要信任我。”
闫白岩没有说话,他低下了头,捻灭了手中的雪茄。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他黑色锃亮的手枪,拿在手里端详着。
黄奕良看到闫白岩掏枪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他吞下一口唾沫,努力地通过深呼吸来镇定自己。
“黄奕良,自从你加入我们帮,我一直都没怀疑过你。”闫白岩看向黄奕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老大,我以后一定做的更好。”
闫白岩点了点头。突然,他咧开嘴笑了笑,然后将手枪别回了自己的腰间,道:“我知道你会的,你肯定能在我这里混出个好地位的。”
“谢谢,谢谢老大,我肯定全心全力为您,为帮派做贡献,您放心。”黄奕良这才放松地跟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