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某代二弟向你赔罪。”
“无妨,施主也是好意,小僧铭记于心。”
那大汉微微侧目,对徐子肃有所改观,本以为是个喝花酒的假和尚,没想到言谈作风,却是十分不凡。
只是,为何进了这百香楼?
他们也算是来了这台陵县多日,此县给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乱,县内妖气横生,人性凶恶,不过这也证明他们能捞上一大笔油水。
而这百香楼就是他们的第一步。
“多谢小师傅善解,二弟,还不与小师傅道歉。”
那人瞥了瞥嘴,最后还是嬉笑的起身,抱拳朝徐子肃施了一礼。
“小师傅见凉,某家是个粗人,嘴贫,若有不中听之处,还望小师傅海涵。”
“无妨,施主率性直为,倒是比某些伪君子好的多。”
“哈哈,小师傅也看不上那些读书人吗?”
“这点儿倒与某一般,某看见那些读书人唯唯诺诺,痴汉的样子,就忍不住上去给他们梆梆两拳。”
徐子肃嘴角抽搐,瞥了一眼大厅,只见已有不少人怒目而视的看了过来,毕竟这年头,读书人还是很多的。
还有,小僧什么时候说过看不上读书人的,
施主,你这是偷换概念啊!
这脑子,多半也只能练武谋生了。
“看什么看?若是不服,可与某这碗大的拳头比划一下。”
面对大汉凶厉的目光,怒目而视的读书人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哼,粗鄙之人,无需与他一般见识。”
“就是,这等粗鄙之人,岂不是坏了吾等雅兴。”
“蛮夷之辈,吾羞与其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