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半点都不谦虚：“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难怪了。”姬淳渊终于恍然大悟，“你是姑娘，陛下是男子，异性相吸，自然没有犯冲，唉，失策啊！”

不仅不会犯冲，反而会相辅相成。

司扶倾很认真地问：“您能看到我的灵魂，那您能把人的灵魂一掌打出体内吗？”

“哦？”姬淳渊微微一笑，“这么说，你遇见过这么一个人？”

司扶倾默认了。

她师傅，云上之巅之主就是。

“把灵魂从体内打出倒不是什么难事。”姬淳渊淡淡地说，“打出后还能让灵魂回到**里，并不影响对方日后的生活，此人何等的恐怖啊。”

司扶倾默默地点了点头。

云瑾的确是一个很恐怖的男人。

她单独见他的次数十根指头都数的过来，对他的了解也仅有冰山一角。

而圣光裁决所的元首，她至今只听过声音，从未见过其真面貌。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人的实力，绝对在永恒学院院长之上。

“我的确可以，我还可以教你。”姬淳渊笑了笑，“不过你修行尚短，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日子。”

“但你跟着我接着修炼灵魂，不出三月，便可直接看到人的灵魂。”

司扶倾有些困惑。

姬淳渊不慌不忙道：“毕竟你也说了你见过有人能够将他人的灵魂一掌打出体内，万一出现了肉躯被其他灵魂占据的事情，你只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有时候，我们的眼睛是会欺骗我们的。”

司扶倾神情一振：“多谢老祖宗！”

“不必言谢。”姬淳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时间不多了，能教你的都交给你吧。”

司扶倾思虑了半晌：“老祖宗可否把您写的阴阳术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给我？”

“你不是姬家人，不必为他们牺牲。”姬淳渊知道她的想法，叹气，“是命啊，躲不过的。”

“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叫命。”司扶倾说得风轻云淡，“我信命，但不认命。”

“你和陛下太像了。”姬淳渊的身子一震，“可惜啊……”

司扶倾看他：“可惜什么？”

“可惜也不知道是谁让你借了一具男子的身体，让我竟然现在才发现你是女子。”姬淳渊摇了摇头，“否则你和陛下合该是天生一对。”

司扶倾被呛住了，一口茶水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