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虽然这样问,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霍侯爷会如何回答,他一定会一脸无辜“本侯不知道呢。”
半老头子了,还要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想想就难受。
于是明卉不等他回答,便说道:“她姓童,她那两个兄弟全都姓童,侯爷,童不是大姓,姓童的不多,不知道霍侯爷能想到的是哪一家?”
霍侯爷双唇紧抿,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明卉白他一眼:“没错,就是您想到的那个童家,是一个童。”
霍侯爷虽然依然神采奕奕,满脸发光,可是明卉却清楚看到他的背脊挺得没有刚才那么直了。
心虚了?
知道心虚就好,只不过对于霍侯爷这种人,能治他的不是心虚,而是肾虚。
霍侯爷兴冲冲地来,灰溜溜地走,临走之时,还不忘提醒明卉,千万不要忘了,他霍某人无论如何都是早哥儿的亲祖父,他若是有何不妥,那是能够直接影响到早哥儿的。
你不顾及公公,还能不管儿子?
别说,霍侯爷礼物没有白送,那番话也没有白说,樱桃的事,最终还真的把他给摘出来,让他成了一个被人耻笑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