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叶辰许久,目光幽幽。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有所依仗,还是狂妄胡言!”
“但光凭你这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魄,我老头子欣赏你,不论你之前跟博然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就此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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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凭你这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魄,我老头子欣赏你,不论你之前跟博然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就此一笔勾销!”
他说完,转头看向许博然:“不论你跟这位小兄弟之前有何恩怨,就此作罢,听懂了吗?”
许博然自然不敢违逆,当即点头。
周边的人见状,都是暗暗点头,对许昌平的胸襟气度钦佩不已,同时都觉得叶辰愚蠢至极,就好似一只跳梁小丑,在一座巍峨不动的大山前搔首弄姿般可笑。
“有意思!”
叶辰古井无波的面上,此事也是现出一抹笑容,他倒是没想到,许昌平竟然不对他发难,反倒是准备放过他一马。
“你许昌平倒的确不愧是金陵第一大族的掌舵人,气度不凡,之前的评价,倒是我武断了!”
“既然你这么宽宏大量,那我也收回之前的话!”
叶辰一指许博然,“方才我要他下跪道歉,再自断一臂,可揭过此事!”
“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需他下跪道歉即可!”
“你说什么?”许博然闻言,勃然大怒。
他万万没想到,许昌平亲自到场,而且都已经调解了两人矛盾,叶辰竟然还是这般不依不饶的态度,要让他下跪道歉,这简直就是当众在打许家的耳光。
一旁的茵茵,白眼狂翻,对叶辰是彻底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