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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业被两个随从死死拉住,另一个随从抱着铜镜在他面前……几个随从,都不敢看他的脸。
他们憋着笑,憋得脸皮都要抽筋了。
“怎么突然就活够了?”温锦沉声问道。
“别装了!憋得很难受吧?你们想笑就笑吧!”江业哭着怒斥,“爷就算死,死之前也要剁了你们喂狗!”
随从们:“……”
不,他们一点儿都不想笑了。
“哦,因为这个吗?”温锦摸了摸脑门儿。
江业红着眼睛,瞪眼看她。
那愤怒地眼神儿,像是恨不得生吞了温锦……但念及他们这一行的本事,他又很识时务地抿紧嘴,咽下不敬的话。
江业原本也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公子如玉。
但现在,这块“玉”秃了。
他的前额,及前脑门儿,不但没毛儿,连皮都磨没了,己经结了血痂,看起来狼狈又恐怖。
“唉,不就是秃了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温锦笑道,“你的命,还没有几根毛儿贵重?亏得他们费那么大劲儿,把你给救回来。早知你回来也要寻死,不如把你留在山里喂狼。”
江业虽满脸不忿,却呐呐不敢言。
温锦正要叫卯兔来,从芥子口袋里拿那些看不见的宝贝……
但她灵光一现……有了!
“咳,你这个外伤,我能治!不但能让你的皮毛恢复,还能让你新长出来的头发更加浓密、顺滑、黑亮!”温锦信誓旦旦道,“任凭是谁,也看不出你曾经秃过!”
江业:“……”
“怎么,你不信?”温锦挑眉道。
“我信我信!”江业连忙点头,“您说,我肯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