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串不竭长啸的号角声,不绝于耳,他们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激昂和紧张的氛围。
然而,在他们精神高度紧张地等啊等,等啊等,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当号角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声时,他们顿时觉得自己上了当,受了骗,纷纷诅骂了起来。
这不是搞心态了呢吗?
“邺军这是什么意思?”侯飞擎摸了一把自己头顶的一撮白毛。
越想越不对劲,他跳上马背,躬弯起背,姿态如一头白猿似的一跃而起,飞纵过如林头盔,点水般来到百米外。
此处有一片石林,鬼崎嶙峋,高低起伏,他挑了一处凸异的尖峭石尖,仰头朝四下眺望,正好能够看到东南方邺军“鬼祟”遁离的身影。
后方的蒲甲狄纵马直驱,而士兵们听到雷疾马蹄,立马退避出一条道路,由他一路通畅赶到了石林,他看着跃上石顶上的侯飞擎:“怎么样?”
“应该是邺军斥候,方才的号角声四面八方,此时只剩下东南方慢撤一步……”
他一跃而下,而他的战骑与他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扬蹄一摆,正正当当将他接在马背之上。
蒲甲狄攥紧手中缰绳,思索了一下:“哼,原来这号角声不是邀战,而是跟他们远处的主军报备啊。”
他们这一路的行踪想必早就掌控在邺军的股掌之中了,对方一路密切监视,眼线无所不在。
“其实从他们埋伏那么些不成气候的射手起,我便觉得邺军就跟在玩似的。”侯飞擎冷淡着神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