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望了眼金灿灿的狗窝。
这年头,人不如狗。
沙发上,郁夕珩抬起头。
他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有笑意点染而上,他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会儿想吃什么?”
“冬天啦,吃火锅吧。”司扶倾靠在他的身上,舒服地蹭了蹭,“真暖和。”
她很自然的动作让郁夕珩的眼神沉了。
他抬手换了个姿势抱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的头发:“嗯,我让沉影去定食材。”
司扶倾正舒舒服服地靠着,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痒,紧接着她感觉她整个人的温度都在上升。
她去抓他的手:“你别动,我痒。”
他神色未动,仍然抱着她:“哪里痒?”
司扶倾的身子绷着,一言不发。
直到他的手很轻地按了下她的腰,又用清冷的声音缓缓问:“这里?”
她对他没有防备,身子瞬间一颤,缩在了他的怀中,气息也紊乱了不少。
郁夕珩不紧不慢地轻笑了一声:“嗯,不碰了。”
司扶倾咬牙,立刻翻身拿起抱枕砸他:“去死。”
明知道她的腰很敏感,还故意戳她。
好大一只黑心怪。
“砰。”
门被关上了。
郁夕珩再一次被关在了门外。
溪降跑完外卖赚生活费回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九哥,你——”
他刚想说“你是不是又被司小姐赶出来”的时候,想起他被扣工资的惨状,及时刹住了。
溪降硬生生地转了话题:“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就像九哥你和司小姐修成正果的那一天。”
郁夕珩神情淡淡的,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女孩扯松的领带和衬衫,恢复了清贵的模样。
随后,三个字很冷淡地落下:“扣工资。”
溪降:“???”
他一脸震惊加悲伤。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又被扣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