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凝月国京都大大小小的窑子本公子都逛遍了,却从不知道哪家有这么标致的姑娘,莫不是新来的?不如跟公子我回家如何?”杜飞扬看着清尘,言语间尽是不敬。
锦颜见状,正要开口呵斥,却见清尘一个眼神扫过来,便住了口,随即听见清尘说道:
“我家公子很欣赏绿乔姑娘的琴技,便想买了这凤尾琴赠予绿乔姑娘,我家公子还打算邀请绿乔姑娘去府上做客,所以,很抱歉,这位公子,我不能跟你回家,绿乔姑娘也不可以。”
“我呸!臭丫头,你家公子算哪根葱?连本公子瞧上的人也敢抢?活得不耐烦了吧?”杜飞扬一听沐清尘的话,便立刻变了脸色,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清尘这一身装束并不是寻常丫鬟穿戴得起的。
“我家公子的身份岂是你能知道的?他算哪根葱,也要看你是哪根蒜呀!”清尘如此说着,一脸古灵精怪的笑意,与平日的谨小慎微大相径庭。
正在喝茶看好戏的萧逸忽然间就被呛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清尘,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张他没有看到过的脸?时而肃杀凌冽,时而柔弱无依,现在却俏皮地像个孩子。
“连名字都不敢报上来,一定是无名小卒!”杜公子说着。
“我从来不把我家公子的名号告诉没素质的人。”清尘在萧逸开口之前,便再次说着。
萧逸眯着眼睛,看着眼中透着算计的女人,忽然明白了,沐清尘根本就是在挑衅,在激怒眼前这个男人,可却不知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京都,还从来没人敢跟本公子这么说话。本公子也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儿磨叽,把凤尾琴和绿乔让本公子带走,本公子便不与你们计较。”杜飞扬说道。
“恕难从命。”清尘说道,“这位公子,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何?倘若公子赢了,由我家公子出银子买下凤尾琴,并且为绿乔姑娘赎身,将人和琴一并送到公子府上;但若是我赢了,人和琴由我带走,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说本公子跟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赌就赌,赌什么?”杜飞扬听了清尘的话,立刻笑了,忙说道。
“赌色子,比大小,点数大的算赢,如何?”清尘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几个色子,从墨韵斋老板的案几上拿过一个装毛笔的笔筒,将色子放了进去。
“好,你先来,别说本公子欺负你。”杜飞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