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醉到没有意识,酒公仍旧不时的举起酒壶给自己来上一口,直到这壶酒喝了干净,便随手伸开酒壶,摇晃着站起身。
醉成这样,酒公到底是怎么敛骨的,阳正感觉头疼的很,连忙上去要将酒公按回到椅子上。
谁知道手刚按在酒公肩膀,酒公便猛然靠了过来,阳正一惊,手中猛然向下发力,却见酒公摇肩再进。
阳正一掌按在酒公胸前,猛然发力,却发觉竟制不住,酒公那干瘦的身子骨里,似乎藏着一头蛮牛。
双鬼拍门,酒公挥动双掌,身形再进,阳正不敢硬接,双手格拍,只觉得自己手掌好像打在了铁块上。
阳正一退再退,已经准备离开,直到进了院子,酒公突然不再管阳正,摇摇晃晃的走到酒坛边上,抱起酒坛,瘫坐在地上。
不到片刻,鼾声如雷。
阳正叹了口气,干脆不再管他,任由这酒公折腾去,等着酒公醒过来。
这一等,便是三个时辰,从清晨等到了正午。
直到听到酒公一声哈欠,而后阳正便看着酒公提着酒坛进来。
见着阳正,酒公愣了一下,阳正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位小友,因何在此啊?”
酒公挠了挠胡子,提起酒坛坐到了阳正对面。
阳正苦笑一声,也只好再起身,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
“游方啊,说起来已经有几年没有见到游方的同道了。
既然是游方,倒也好说。按照规矩来便是,敛骨之事,若是交托与我的,银钱方面,你我一九分成。
若是交托你的,我抽走三成。
若是没有住的地方,可以住在酒庄,每日可在我这里吃顿饱饭,不过添双碗筷的事。
只是你得给我个时限。”
酒公捧起酒坛,豪饮一口,酒水顺着胡子流下,洒了胸前一片,倒是难怪衣服要敞开怀。
“理应如此,时限而言,一月左右,事情办完,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