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正话音刚落,一朵乌云便遮住了月光。
来不及再细说,阳正解下铁环衣,直接铺在南宫晏带来的桌子上。
腰间的葬身牌解下拍在桌子正中,藏气印扣在手中。
左手在符袋中取出两张黄符,反手将黄符一卷,手指一抹,点起火光。
将符烛立在桌子两侧,又攥起一把铁环,分成四摞。
刚刚做完这些,月色已经被完全遮蔽,四周更是起了浓雾。
“铁尺给我。”
阳正转身向南宫晏索要铁尺,南宫晏随手将铁尺递出。
只见阳正从腰间取出一张符贴在铁尺上,而后手掐印诀,口中念起咒来,几息之后,随着一声“着”,铁尺上的黄符燃了起来。
“你来给我护坛!不管发生任何事,坛绝不能翻。”
“尽力而为。”
见南宫晏应下这句托付,阳正便专心思索,该用何种坛法。
对方开坛先使遮月法,势必因其之后的坛法,不能见月,或不能见光。
既然如此,便先破遮月法!拆了台,看你这戏能怎么唱!
阳正取来两枚铁环,左手以剑指,将两枚铁环置于指尖。
“星斗六部,天公召令。
呼风风要来,斥雨雨便去。
风雷二公何在!”
咒诀念罢,阳正反手攥住两枚铁环,拿起藏气印,按在了葬身牌上。
霎时间,南宫晏只觉得后背发凉,本就昏暗的小巷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涌入,竟有一种拥挤的错觉。
随着一双双暗红色的眼睛睁开,南宫晏突然想要破口大骂,那层层叠叠的眼睛,少说也是近百,他南宫晏只有一把铁尺,这坛不如翻了吧。
“阳正,想想办法!”
南宫晏一声呼喊,阳正来不及回应,声音越发宏大,甚至隐约有飘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