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如今发达了。有钱人有的是。盖得好房子不愁卖,而且能卖个好价钱。也是一笔收入和功劳。
这事得干漂亮了,让王爷满意了,看到他的本事,自然会更重用……
好笑的是,
之前强硬得敢直接上手杀人的沧赵家族和赵庄此时老实了,不但不敢来阻挠建厂,而且还老实的积极配合着,把赵庄发明并造得最好的水泥卖给这边,虽然没降价明显表示臣服,但这些乡下的无知蛮子显然总算晓得王府的决心和厉害了。
房子很快起了一片。
高参得意洋洋,有足够借口了,正要理直气壮地杀到赵庄要沧赵家族兑现承诺,等收了众多秘方,他就可以打道回府向王爷邀功请赏了,这的房子出售等后续些须首尾自有其他卒子管事处理,不料,在这不夏不秋的季节辽寇突然来了。
内地人只以为辽人通常只在夏收秋收,尤其是秋收后边关人最有钱有粮值得抢,辽人又最有闲的时候来烧杀抢掠。
当然安庆王府的田产生意多,分布广。身为王府高参,眼光不能太窄,视野放的很宽很远,可称放眼全国,也不会象寻常内地人那样对边关事的认知那么幼稚,不会只有宋人道听途说日积月累形成的大致常规说法和印象。
高参知道辽人犯边是没有规律的,只有规模大小的区别。
燕云的辽人早已习惯了手头一紧缺什么就来宋国“借”。小股辽人犯边,打的就是出其不意,所以随时都会发生。
高参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来沧州糊弄沧赵,也一直是很注意防范辽患的。
敢选择在盐山县城外盖房子,却正是因为有骁勇敢战的沧赵乡兵在。在沧赵影响带动下,盐山人也越来越难惹。这几年,小股辽人犯边是越来越不敢杀到盐山县来的。来了,有命可能发大财,可没命带回去花呀。
而大股辽军,因为镇守沧州的是知兵善战的神箭将军何灌,辽军也畏惧,边关防守的有声有色,莫州的辽寇也越来越难强取或偷越莫沧边界快速闯进来象以往那样肆意劫掠。但沧州军本质未变,仍不堪用,只能缩守城寨。沧州危险仍在。
远在南边更内陆的沧州三个县,辽寇照样能凶狂抢掠,有时连县城也没安全保障。
总之,沧州这地方,除了州城,哪也不如盐山县境内安全。或许可以说州城也不一定比盐山县这安全。
高参有见识,来沧州的时间和开干地点都仔细掂量过,都能错过避过辽人抢掠点,考虑的不可谓不周详。可他什么都算计到了,就是没算计到盐山县正因为有沧赵在才是辽国最重点的报复对象。
盐山县今安全,明安全,后天仍安全,但在辽人蓄谋突袭教训下,必定会突然一天不安全。
赵庄人抗辽打老了仗,早了解透了辽人习性,非常清楚自己是辽人恨之入骨总想狠狠教训的对象,时时在防范突袭报复,连下地干活都常常带着武器,更有眼线一直紧盯着辽军的动向。可,东京来的这位高参对此没有深刻认识啊。
还有,凡事总有意外。有了意外,世界才奇妙,人类生活才格外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