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是辽国那些只想报复和证明点什么的贵人们能承受得起的,另一方面他们却受不了了。
辽军小队潜进来当祸害,至多是突袭祸害些驻军人太少的哨卡,毁掉点屯田军耕种的粮食蔬菜再凶残恶毒也折腾不起大恶,可,辽国这边就不同了,成了农耕国,并且聚焦了大半人口在燕云,宋军潜过去能肆意行凶祸害辽民
西路这些只知苟且媚外求安求岁月无限静好无麻烦事的文武官员,比如祸害梁山不成反而倒霉贬到这守边的原济州知府这样的高官,他们自然是不敢也不愿意象沧北军直接影响和带动下的东路军那样兴兵主动派人去报复,反而约束边军不得越境报复辽国,仿佛他们当的是辽国的官,吃的是辽国的饭,并且极度忠诚和维护的是辽国辽人辽民但这没用。
中国历来有个传统,叫,欺上瞒下,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叫,私利第一,叫,拉帮结伙欺上谋私,叫,你官有官的利,但我小卒也得有小卒的利,当官的理所当然享受诸多好处,却不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不让我们下面的人干看着没油水沾弄下面的人,小卒,利用各种机会、便利弄好处,也是理所当然。当官的若强行不准,那是当官的不对
时代不同了。
边军已不是以前的边军,不是那么敬畏长官权威命令老军痞和各种内地来的坏蛋将士,逆反心理和胆量皆强,可不听只知傲慢践踏本国人及部下的怕死狗官媚外残内肆意乱来,急眼了集体杀官造反不算事边区高官烂将们根本不敢苛求当兵的,甚至得时不时得展现仁义高尚体贴以安抚和笼络着军心。
而西路边军真正是穷极无聊
这啥也没有啊,别说饭店酒肆美色了,就是想和百姓亲热说说话都没人可说,而对面的辽国却有一切本质就是歹徒的边军们想抢牛羊,抢钱抢女人享受享受,乐呵乐呵,就会私下主动越境偷袭辽民,而且理直气壮,老子是在杀敌国**害敌国势力,是为了维护宋国的尊严与利益辽军能随意来祸害我们杀我们的兄弟,凭什么我们不能去报复杀抢祸害辽国?文成侯不是说了吗,寇可往,我亦可往。老子是在反击追杀越境的辽军才闯入辽国的,老子为国为不幸遇难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这么英勇无畏闯入辽境追杀尽仇敌,有什么不对的?
这是一种新兴的边军风潮,不是容易处理的个例。
辽军弱了,没那么可怕。辽国被沧北军打怕了,并且,还有北面的女真强敌,辽国不敢象以往那样嚣张霸气对宋开战引发两国大规模军事冲突,西路军将士就敢私自挑事越境偷袭杀抢过去肆意这么干更重要的是,边关骨干重将那些品行不良却还肯守边英勇作战的老边关将领们几乎都揣着异心,愿意积极格外奋勇杀敌报复辽国,之所以奋勇对外作战,不是为国,不是为立功升官,而是为了有资格投沧北军去。跟着文成侯,说不定能混个开国封侯当然,最好是能赢得海盗的满意,也能加入海盗国很多亲族甚至爹娘老婆孩子被掳卷去了海外生活了,也不知过得怎样,牵挂,想去
这些骨干边将袒护敢越境行凶辽国的部下,苟且上官们知道了将士把禁令当耳旁风,也只能干瞪眼
也许是受邻居西路军由不堪猛变得奋勇并且大有好处的刺激,原本就一向对辽强硬的折家军也跟着反侵辽国,捞好处。
折家军孤悬在河东,所部军民几乎全是大小无良爷们,并且集中,四野更无人,守住城池与周边田地就不怕辽国兴兵报复,无论原本是贪官污吏是恶霸士绅是虚伪假高尚的儒大户都同样贪婪极想从辽国弄到想要的一切,比如久违了的酒色肉食也很积极支持对外作战和抢掠,当家的将主折可求顺应大家的意愿不断派兵去抢。并大战成功杀退了辽军报复。
辽国对宋边军群体雄起,真就没法遏制。
宋边关形势一片大好。宋朝廷君臣一片心安欢欣,一边私下嘲笑着赵廉愚忠,明明能轻易反宋开创新政权居然不反一边悠哉准备过年
那处原本由辽军控制了能监控到淤口关的小寨也悠然准备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