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好处是,在家将援救之前可以避免失血过多。
他又扔了一颗石子到岸边水里,然后颤声回道:“我在这里,受伤了,你们不要轻易踏足岸边,岸上埋有竹签!”
说来也是巧了,二月二的月亮本就隐形,到得夜半,天又阴了,这下不仅没了月光,就连星光都没了。
岸上黑咕隆咚的尽是些茂密的灌木,要想在这灌木丛中找出竹签子来不要太难。
公冶乾等四人把船靠岸,接下来却束手无策,包不同急道:“不如放把火把这草木都烧了!”
慕容复闻言大惊,连忙制止。
“包三哥你要害死我?我行动不便,你纵火与烧我何异!”
邓百川道:“我听公子声音,距此处不过五十步,我们各执利器,砍出一条通道来。”
陈涯布置的奇门大阵,原本就分内外两层,相较于内层的复杂和严厉,外层阵法就是略施惩戒,没有杀人的机关设置。
所以邓百川的办法是行得通的,四个人很是卖力地砍伐一阵,终于将慕容复救了出来。
回去的途中,躺在船舱里,慕容复咬牙切齿,“这肯定是陈涯那个赘婿搞的鬼,以前的曼陀山庄哪有这么阴损的机关?你们四个给我记住了,如果有机缘见到陈涯,要死的,不要活的!”
慕容复这一伤病,就在参合庄家里住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机报复陈涯。他让公冶乾、邓百川、包不同和风波恶轮流蹲守在曼陀山庄附近的水域。
只要陈涯离开曼陀山庄,不论在哪里上岸,都将他格杀当场!
如此时光悠悠,两个月转眼即逝,令人沮丧的是陈涯从未走出山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