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画了两张人脸:“花五十美分买的。”
画家的功力对的起他卖不出的每一幅画,用笔、构图非常抽象,不过他们还是很快认出了画中的人,因为其中的一个人留着一撇翘起的胡子。
“难不成昨天在外面被追的赏金猎人就是这俩货?”陈剑秋哼了一声,“这俩倒是比我们早出发点,难不成是一路被追过来的?”
“走吧,我们回旅馆看一下。”
旅馆的老板还在忙碌,见几个人走了进来,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又绕到后屋不知又去忙什么了。
陈剑秋掏出左轮,对着门外面放了一枪。
这一声枪响,犹如一声惊雷,旅馆大堂里的人都抱着头蹲了下来,而门外街上的人,有的找掩体躲避,有的直接拔腿就跑,跑得离旅馆大门远远的。
“老板!”陈剑秋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一个头哆哆嗦嗦从柜子后面探了出来,老板的脸色煞白。
“你们要钱的话我拿给你们,别,别伤害我。”
“麻烦您帮我开下霍尔姆斯先生住的房间的门。”陈剑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
老板找出了那个钥匙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他试了好几把钥匙都打不开。
亚当在后面等得不耐烦,把那个老板拎到了后面,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去。
“藏宝图和资料都还在,他的行李也都没拿走。”飞鸟指了指靠窗桌子上的人皮。
陈剑秋走了过去,把东西收了起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马也在。”肖恩透过窗户,指了指后院的马厩,之前分给霍尔姆斯的夸特马也停在那里。
“各,各位先生,早上也有两位先生过来找过他,他们后来回来过,还留了一张纸条,说看见一个中国人,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