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事先准备在这里的遮雨蓬拿起,将9件叠放的兵器遮掩起来。
若是有好奇得前来掀开,想来是会发现的,但赵君宗并不在意,普通人碰一碰试试?必然会被兵器攻击。
而没有就职兵器使的1寸尘缘者,也依然是普通人范畴。
忙完此事,又巡视了一下新缉事员们的训练,站姿标准,汗流浃背,但面容却是个个坚毅,军训果然能锻练人的。
喊了今天开悬浮车的9个缉事员,跟着他去巡逻,有指令就去执行,没执令就当逛街了。
劲气如风,击中即昏。
跟随赵君宗的缉事员手脚麻利的,将昏倒的男子铐上,然后扔进悬浮车,正准备启动时,听到“君宗哥”的喊声,缉事员眼睛一亮,不忙着启动了。
被赵君宗解救的女子将衣领拢紧,她知道解救自己的是警危缉事员,躹躬感谢后直起身,看到正要离去缉事员的侧脸,不假思索的就喊“君宗哥”。
赵君宗知道自己在连云区任职,肯定会遇上熟人,但他之前尽量躲在“局”里,也就没有碰上过。
女子的轮廓依稀有熟悉感,但死活想不起她是谁,而能叫他“哥”的,一般都是家里的妹妹或堂弟堂妹,这女生肯定不是他妹妹。
“赵蕊,我啊,赵蕊,你七叔家的”。
赵君宗的老爸赵大雍这一辈,男丁只有七个,七叔好象是叫赵暮农,至于有几个儿女就不记得了,但他有大数据,查一查也就清楚是否亲戚。
确定这位烟熏妆的女生是七叔女儿赵蕊,也知道她今年才16岁,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上课才对,怎么跑街上来了?而且还被一个油腻中年大叔“猥亵”。
“切,你这是什么眼神?”
赵蕊年纪虽小却知道的多,立即就读懂赵君宗眼中的意思,顿时炸了毛,“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是虚姬”。
所谓“虚姬”就是赵君宗在地球时的网红,但“网红”开百倍滤镜,简直没眼看,“虚姬”就只化妆,没有滤镜,真实度很高。
在如今时代,“虚姬”基本上颜值、身材都很打,内卷也极其厉害,为了搏出位,“虚姬”们各显神通,其中“奔现”是最为常规的操作。
“空轨”的出现,让距离不再是问题,再遥远的地方,也是能实现短时间内的“见面”。
赵蕊敢出来也是有所准备的,但她没有料到这位油腻大叔居然“练”过,三两下就被制服,防狼喷雾、电击器全都被大叔缴获。
若是没有大数据监测到,赵蕊估计在这个阴暗的巷子内“失”身了,但她此时并无惧怕,“这位大叔真是落后,居然不知道警危常在”。
赵君宗有些无语,警危确实常在。
但缉事员也是人,也会疏忽,出现纰漏,有时候因为指令太多,也存在延误,并不是都能救下人的。
这些话没有跟赵蕊说,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回去上课,但赵蕊却是直接冲到巷口停的悬浮车,跟开车的缉事员说,“那个是我哥,你不会赶我下车吧?”
缉事员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大人”,坚定的摇头,“我不会赶紧你下车,绑好安全带,出发喽!”
赵蕊见识到她堂哥的霸气侧漏,那些明知警危常在的家伙,无一例外的被击昏,然后塞进悬浮车。
“这位缉事员大哥,为什么明知警危常在,还有人出来犯事?”
“几个月前还有些预谋犯事的,如今都是临时起意,也有受外部刺激引发的激情犯事”。
“你是说那个油腻大叔是临时起意?”
“恩,若是有预谋,他根本没办法跟你碰面,在走出升降台大厅时,就会被捕”。
赵蕊一脸郁闷,她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现在的天气,穿着自然有些凉快,但也不算“暴露”,怎么就会引发油腻大叔的“色”心?
“不一定是衣着,环境、氛围等等都会引起的”。
赵蕊觉得这位缉事员大哥说的有道理,她把见面地点约在颇有些暧昧的场所,而那场所周围相对僻静,还有阴暗的小巷,难怪油腻大叔会在临分别前爆发“色”心。
兴致勃勃的跟了一个白天,赵蕊略显疲惫的混进了连云缉事局,看到宽阔的操作上站满了人,高强灯照射下,这些人个个表情狰狞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