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宗门落魄，确实经不起折腾了。

“是，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老者轻声问道。

“曾祖父修炼到大乘期后没能更进一步，已经走了五千多年了。”

“我曾祖父也差不多。”

两人的回答，让老者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自己走的太久，故人……果真都走了。

哪怕事先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当真亲耳听到后，对他而言还是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夏芸柳大乘萧胜他们也走了？”

过了片刻后，老者又问出三位故友的名字。

两位百泉宗长老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长着青年面孔的长老语气颤抖道。

“几位老祖都已经兵解了，其中柳老祖兵解于三千年前，另外两位老祖已经兵解七千年有余……”

他顿了顿，当场跪下磕头道：“晚辈张问道，见过牛老祖。”

另外一位女长老亦是下跪向这位辈分已经高到不能再高的老祖行礼。

这位老祖，如今早已成了宗门隐秘。

毕竟失踪已万年有余，魂牌却始终不灭，这样的事实在太过于罕见。

“总算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