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退了一步,发现身后即是如墨水般淅淅沥沥的河流,仰头一望,却见不到方才跃下的地方,而是被一坪土台遮蔽了视野。
“原来如此……”又看了眼左右,李澈恍然,却是这里不知怎么在河岸下沿开挖了一座土台,通了一个山洞,而他们跳下来时,稍做了折转。
“厉春!”余兴言朝厉春颔首,自己走到了石门前,蹲下身子,双手指头摸了一点进石门与地面的夹缝中。
厉春道了声“来了”,走到他身边,也蹲下身子,把手摸进了石门。
“一……二……三!”
“喝啊!”
两人一齐发力,露出的小臂青筋暴凸,脸色狰狞,草鞋裹着脚尖微微陷入进泥地,轰隆一声,石门缓缓被抬上。
将过腰部,两人用手依托,侧身踏进洞内半步,用背身顶住托起,缓缓起身,用肩膀把门推高。
“你先进来!”
这石门似乎另有玄妙,极为沉重,便连余兴言此刻也满脸通红,显然花了不小的气力。
李澈没有怠慢,应了一声,微微低头,矮身进洞。
余兴言见状,与厉春一起也侧身走了进来,咚的一声!石门重重地被放落在地。
山洞不宽,大约一丈也不到,头顶脚下,四面八方全都是一种乌黑色的岩石,下脚时十分硌硬,但若用力踩踏,却能感受到地面会传来一丝极有韧性的回馈感。
李澈暗自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