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康泰摇头,“爹看这,最偏西这条,这条通往宁城,卫城和宁与屏两城的交界面广,这边一小半是宁城。
官道就一条,估计小道也会有,只是先生的舆图上没有标识。
这边三条通往的是屏城,山比较多,不过好像不是咱们那边那样的山连山又连山,我听先生说过,卫城常有人从山间穿过/去往屏城。”
祈老头视线扫向四儿子一孙女,“咱往哪走?”
是去屏城,还是去宁城,从图上看,按着他们现在脚程算,往前再走半天就得分道,决定走哪条道,就是决定后头的去向了。
祈康福说:“爹,这要看咱去哪,如果只是随便有个安稳的地安个身,哪个方向都成,只是宁城和屏城都不成,离盈州还是太近。
如果咱是往京城方向去,那走宁城好像会更近些。”
他指着舆图上宁城方向的最边沿地方问祈康泰:“四弟,你这画了这么多扭,这是海吗?”
祈康泰懵圈脸,“三哥,真不是我不愿画清楚,先生那的舆图就只是盈州内的。”
出盈州后的别问他。
旁边四大一小:“……”
那就没法了,只能蒙。
祈老头说:“我觉得去屏城,到了屏城后再往东走,然后再回头走去往京城方向,靠近京城,哪能容人咱就哪先安家。”
祈康安看的是更贴近他们的现实:“我也觉得去屏城,不是图后头咱往哪走,按四弟先生说的那话,卫城那的山里没咱那边传得可恐,实在不成,咱还能躲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