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点头：“这般奇功，绝非传世之法，恐怕秘之又秘，皇室如果有的话，早就暴露出来了，不可能一直憋到曹景元才施展。”

元德和尚皱眉：“此法不宜修炼的，后患无穷。”

法空微笑：“有何后患？”

“气运与人心是有数的，不能消耗太甚，否则物极必反。”元德和尚沉声道：“如果修炼了此诀，江山社稷必然动荡。”

法空道：“在江山社稷与自己寿元跟前，你觉得皇上会选哪一个？”

“……寿元？”元德和尚迟疑片刻，最终叹息道：“会选寿元吧。”

恐怕大多数皇帝都会这么选。

皇位与皇权是无上的诱惑，几乎没有人能抗御，即使自己也未必能挡得住，身为皇帝，是绝不想死去的，绝不会活够。

只有那些生活困苦，生不如死之人，才觉得死亡是解脱，像师父像自己，都会觉得死亡是解脱，是开始另一段旅程，已经厌倦了眼前这个世界。

可是皇帝绝不会如此，他会觉得生命如此之美好，绝不能放弃的，谁知道转世投胎之后会成什么，是人还是狗。

“皇上英明早逝……”元德和尚皱眉：“难道也是受这心法所反噬？”

法空缓缓点头：“恐怕就是如此了。”

“师父他……”元德和尚沉吟。

难道真是师父传出去的，只是为了解决皇上？无声无息不知不觉的除掉皇上，换另一个人上位，避免大妙莲寺的衰落？

明王爷笃信佛法，如果继位的话，会不会削弱大妙莲寺？

法空笑道：“大师也有所怀疑吧？”

“……不会是师父。”元德和尚最终摇头：“师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否则心境不稳，修为早就废掉了，绝不是师父。”

“如果不是国师的话，那会是谁？”法空笑道：“这心法的来历还真不透，有点儿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