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北国银行大门,陆时元便看到有三人站在大厅中央。
在蒙德大教堂门口见过一面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老熟人钟离。
以及公子,呃……其实公子不能算作站着,这家伙现在浑身上下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脑门上也有,受伤的右臂打着石膏和夹板,活像一个鸭子翅膀。
他的伤腿被裹得严严实实,吊在半空,整个人则躺在轮椅上,眼睛还恶狠狠的瞪着女士,大有“不服干一架”的气势。
“喂,你这是什么打扮?”陆时元看到公子的惨样后,很不礼貌的笑出了声。
“还不是你干的?”公子不满道,“别笑!不准笑!”
“哈哈哈!”陆时元开心的大笑了起来,站在公子身旁,扒拉着他那动弹不得的伤臂。
“呃……本以为时元已经伤得很重了,但现在看来,公子更惨些呢。”派蒙小声对着荧说道。
后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就是把你打成这样的人吗?”女士高傲的仰起下巴,用鼻孔看着陆时元,“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是女士!”派蒙惊呼道,“她居然也在这里!”
荧皱起眉头,立刻召唤出了长剑,严加防备。
面对女士的嘲弄,陆时元没有生气,而是乐呵呵的道,“我的确没什么特殊的,但最起码,也亲眼见过某人在蒙德大教堂被炸得像死狗一样的画面呢。”
女士表情一僵,稍加思考,便明白了过来,“那天袭击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