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叶家荣是铁了心想逃跑,竟连这个机会都不放过;却似乎有点执行力不足,大战既酣的时候不逃,此时神奕卫都快回来了,他却从窗户里探出半边身子来。
这样都能逃出去吗?不会是想得太简单了吧?
果然,叶家荣刚探出半边身子,眼前却出现了一张笑眯眯的脸:“小子,干啥呢?”
一共有六名神奕卫在守护着他们,而刚才那将官褚云山,却只叫了四个人,余下的这位,便是正用一根手指勾着叶家荣的窗台,却偏偏和叶家荣一样胖乎乎的仁兄。
叶家荣骇了一大跳,差点整个身子翻下三层楼房去,连忙死死掰住窗台,颤声答道:“在,在……”他却是有急智的,转眼便想好了说辞:“刚才听见外面有声音,好像有人打架,我就探出来看看……咦,怎么没人打了呢,人都去哪了……哎哟妈咦,大人,您怎么一根指头就挂在外面啊,这么厉害,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教我啊……”
那胖士兵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脑袋,笑眯眯地道:“你最好说的是真实的想法,而不是试图逃走。不怕告诉你,我路行远乃是风属性,你要是逃的话,我可以让你先逃一个时辰,然后再在一刻钟内把你抓回来。哦对了,你们都是要参加圣之血祭的血祭者,我们没权利杀你们,不过把你们打个皮开肉绽、筋断骨折什么的,我们也不会受惩罚。不信,你就试试!”
叶家荣吓得浑身筛糠,连声叫道:“是真的,是真的,我说的绝对是真心的!”
那路行远一个指头点出,身子已如树叶般随风飘了出去。叶家荣却似不怕死的,竟还大声叫道:“路……路大人,您这功夫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远远传来了路行远的声音:“你要是运气好的话,你以后学的功夫,比我这强多了……”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然而这件事,却似乎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第二天清晨,草草睡了几个时辰的张弃一醒来,便听到楼下有喧哗声传来。他凑到窗台边看去,正见到几辆大车鱼贯驰进院子,每辆大车上都插着面赤红色的小旗。
他有些不明所以,又见好几个少年都走到院子里看热闹,便也麻利地穿了衣服走下去。
刚来到大车边,便听一个绸褂锦锻的胖子哈着腰,谄媚地笑道:“军爷,军爷,这是您吩咐的五千两黄金,咱们分给武城里的上千商户,按您的要求,三个时辰内就准备好了。我家城主老爷的三公子正在后面,还请军爷赏脸一见,赏脸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