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车扬长而去。
开了一段路,气撒的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机给傅延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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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段路,气撒的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机给傅延打电话。
彼时,傅延刚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
看了眼来电,他拿着手机,进入后方的休息室,“有事?”
“傅二,你家盛从枝怎么来京城了?”
傅延把窗户拉开,再拿起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你遇到了?”
“不但遇到,你猜我在哪里遇到的?”陆江年感觉自己像个碎嘴大妈,“那个盛从枝居然在徐至谦的家里,她在客厅坐着吃葡萄,宁导演在厨房给她炒菜做饭,别说我危言耸听啊,这简直就是对待未来儿媳妇的态度嘛!”
傅延抽了一口烟才说话,“他俩要是能成,还能轮得到我?”
“卧槽你这是什么备胎语气?”陆江年惊,“你就那么喜欢她?被脚踩两条船也喜欢?”
傅延眯眼看着远方的天空。
云城今天好像要下雨,天空雾蒙蒙的。
他突然反问,“有那么明显吗?”
“什么意思?”陆江年没懂。
傅延顿了顿,薄唇吐出一口薄烟,“怎么看出我喜欢她的?”
“卧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以前那是我瞎,自从知道你对盛从枝有意思后,我这么仔细一想,卧槽全都是细节啊!就说我爷爷生日宴那次,当时我以为你是因为生气才揍林威,现在想来,是因为他对盛从枝出言不逊吧?后来在射箭馆,你故意输给她,让我平白无故丢了一辆奔驰。还有你跟我去横市那次,看到徐至谦和盛从枝抱在一起,居然把自己的手都弄破了;更别提前几天催我来京城出差,还好心好意送我去机场,亏哥们儿当时还挺感动的,直到后来看到盛从枝去云景医院认亲的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