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溪不承认,“是你父亲想吃。”
祝允澄一言难尽的瞧她一眼,努力的点点头,“父亲真馋。”
吃人嘴短,等他吃完再戳穿她
脑袋上莫名被扣了一个锅的人,此时正在刑部,手握一杯清茶暖身。
“小祝大人如何看”向淮之也端着茶水,缩手缩脚的抵御着寒冷,问道。
“陛下既是说查,那便查。”祝煊饮了口茶,“其中牵扯了谁,与办案之人无关,御史要秉笔直书,断案官则要把阴暗下的事抛于日光中。”
“那等一会儿文书送来,还劳烦小祝大人与我一同去趟国舅府。”向淮之道。
“
大人客气。”祝煊望着外面黯淡的天色。
案情被推至表面,有些人,也藏不住了。
朝堂如何风起诡谲,沈兰溪不甚关心,一心忙着自己的书斋。
如今那铺子,陈记的牌匾被撤了下来,沈兰溪让人新打了一块金灿灿的。
本是出来围观的人,此时却被委以重任。
袁禛瘦胳膊瘦腿的踩伤梯子,单薄的身子似是在风中飘零,瞧着有些可怜。
元宝本躲在一旁偷偷笑,瞧见那棉袍下发抖的腿时,犹豫一瞬,蹭过去双手扶住了梯子。
她才不是对他好呢,她是怕他摔下来,讹她家娘子的银子。
“仔细些,那上面只是些金粉,切莫给蹭掉了”沈兰溪眼睛似是长在了那牌匾上,担心的叮嘱。
袁禛无语一瞬,道“好歹也是世家贵族,作何这般扣扣搜搜”
难怪他不觉的沉手,还以为是自己身子好些了,现下想来,怕是里面还是空心的。
“前几日请你在荟萃楼用饭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沈兰溪立马反驳,“再者说了,若是你挂的不牢,哪日掉下来砸到人就不好了,砸人家一个血窟窿不说,自己还损失惨重,又何必呢。”
“就是”元宝仰着脑袋为自家娘子辩解,“我家娘子才不抠搜,是怕贼人为财偷了那金牌匾去”
袁禛“”
强词夺理,却又不无道理。
正月十五,又落了一地的雪。
沈兰溪蜷缩着睡得正香,却是被人生生晃醒了。
“做甚”她恼怒的凶他一句,眼皮又沉沉的阖上,脑袋缩进了被窝里,像是贪暖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