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将尾巴伸入破碎的车窗,朝着司机小弟太阳穴击去,在千钧一发之际,老大扑向前用双手抱住狼尾,黄毛也从座位上起来用扳手敲击狼尾,狼人疼的在外嗷嗷叫,不断甩动车内的尾巴。
“别管我,狠狠地打它!”
老大紧紧的抱住狼尾,在车内被甩来甩去,狼尾和老大晃动的都很厉害,黄毛无从下手。
“打窗口的那节尾巴!”
臭脚站在后座上说,黄毛听后立即转身用手里的扳手朝车窗上的狼尾敲去,谁知狼人收回尾巴把老大拉向窗边。
老大看着黄毛挥下的扳手说:“不!”
臭脚:“老大,快放手!”
扳手猛地敲下,po~的一声砸在老大头顶的座位上,黄毛吓得收起扳手。
“还好放手的早!”
老大趴在座椅上吓出一身冷汗,就在众人惊魂未定时,面包车的车头竟然弹了起来,黄毛失去平衡急忙转身去抓前面的座椅,结果没抓稳一屁股坐在老大身上。
“哎呀!”老大趴在座椅上叫出声来。
车头外的狼人趁着自己用嘴炮把面包车弹起来的时候,俯身钻入车底,用身体撑着面包车,用双手把面包车推翻,然后朝前叼起尸体逃跑。
虎人用鞭腿将两人扫开,转身蹬腿朝着狼人追去。
柯泽:“它怎么这么对狼人这么执着!”
水管工:“它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