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清走到跟前,看到乔二经被几个人摁住,其中有个人拳脚挥着,又打了起来乔二经。
秦氏哭着叫二经,想去帮忙,可是焦砚却拉住她,不让她去。
萧清想挤进去挤不进去,太胖了,只能找空隙。
一旁的焦朔见村里人差不多都来了,又见胞弟拳脚无眼,他推开跟在焦砚身边的几个毛头小子,一手提着鼻血直流,脸上发肿的乔二经,向村民解释:“叔伯大爷,大娘婶子,今天我兄弟打乔二经是因为他借我家的墨斗不还钱,还想放下墨斗就想走,被我兄弟抓个现行,向他要钱,他竟然跟我们动手,今天我们焦家打他,是他乔二经活该,不是我们欺负他!”
“哥,别说那些没用的,搜他身上,看他身上有没有钱,没钱抓着他去找他那胖娘要钱去!”焦砚嫌弃道。
村民们看着乔二经被打,没人上前劝架,吓得躲在一旁观看,也没人说一句话。
萧清从村民后面终于挤到了前面,看到乔二经的伤势,又见秦氏被焦砚拉住,当即吃惊了。
他们这是不把乔二经当人打么,打成这样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这焦家龟孙子还是人吗?
就算是邻村来闹事了,也没人敢打这么重,萧清想着对乔二经和秦氏的亏欠,心里更是恼火。
“别搜了,他们的钱都在我身上,你们几个要搜来搜我!”萧清站到那兄弟两面前,气汹汹瞪着他们。
焦朔和焦砚见到一身细麻衣的萧清,头发用粗麻布缠着,发髻上别了一支木簪子,脸上白净又清秀,这胖子是不是瘦了,变好看了,转念想,好看归好看,那身子依然是肥胖如猪,滚动一下跟雪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