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哥儿反驳:“你是女孩子,爹爹是男子汉,爹爹才不会哭的。”
“可是叶太太,不对,叶祖母也没哭啊,我还看到她笑呢。”元姐儿不明白了。
罗锦言叹了口气,元姐儿是个太过敏感的孩子。
她觉得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教导元姐儿,她对元姐儿道:“你在外公家里的时候,是当着舅舅小姨哭的,还是当着丫鬟婆子哭呢?”
元姐儿很是不屑:“我才不会让他们看到呢。”
这就对了,张氏还夸奖元姐儿和三月懂事,两个孩子全都没有哭过。
“你是在被窝里哭的?”罗锦言笑着问她。
元姐儿有点不好意思了,把脸蛋埋进母亲的怀里:“上元节时我哭了。”
罗锦言亲亲她,这才说道:“这就对了,你现在是嫡长女,再过些年你出嫁后,就是娘现在在家里的地位,你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想哭就哭,更不能试图用眼泪让人感觉到你的可怜,这不是大姑娘的做派,记住了吗?”
元姐儿似懂非懂,她想了想,这才点点头。
罗锦言摸摸她的小脸蛋,又看向车窗外的叶氏。
这样理智,这样骄傲,永远像一棵迎风而立的树,秦老太爷好眼光,给秦家娶了一位好宗妇。但是对于秦烨来说,一棵与他并肩而立的树,当然比不上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