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似乎是想给这场争论下一个论调。
“身在中枢,高居庙堂之上,每一个政策,都要影响万民。
有人在政策里面得益,有人在政策里面受损,这原本就是本质,你吕惠卿做了这么久的官,你难道还看不懂么?
在前面我们对这个政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调研,不就是为了不损害到贫苦百姓的利益么?
对于这些吸吮贫苦百姓鲜血的人,我们又有什么立场去替贫苦百姓们去原谅他们呢?
更何况……”
章惇龇牙一笑,牙缝间似乎有鲜血一般。
“更何况,我们可是给了他们诸多的选择的,如果他们都不选,非要选择那一条最血腥的道路……呵呵!”
吕惠卿悚然心惊。
他和章惇相识这么多年,共事时间也不断,这一次却像是第一次看懂了这个年轻人。
……
欧阳辩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早早就来到了政事堂,今日他要坐镇与此,处理来之各方面的压力。
果然他来了没有多久,宫中的人就来了,是赵顼召他进宫了。
欧阳辩没有耽搁,迅速入宫。
见到赵顼的时候,欧阳辩看到赵顼似乎有些不安。
“季默,你来了!”
赵顼神色之缓和了下来。
欧阳辩微笑点头:“陛下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