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对你妈的手段对我。”高父直接叫破高心心的心思,高心心更加难堪,他视而不见:“你妈那张破嘴我想象的出来她都跟你说过什么。公司的好处,我一分都没给过外面的那些女人过。”
高心心一滞,这不是在说他不会被女人的手段迷惑?可我是你女儿啊!你是在羞辱我!
“商场无父子,也无父女。”高父冷冰冰道。
心里不是不失望的。高心心能从那样一个家庭考上一流大学并优秀毕业,当然是有些天赋的。可惜了,到底是那样的环境长起来的,又没人引导,格局已经限制了。就说刚才高杰说话,担心的是和高心心的矛盾引发公司危机。但高心心的重点却从来是谁谁对不起她。
关于对起对不起这个话题,高父是嗤之以鼻的。别说什么父爱母爱伟大,他承认,有些父爱母爱的确伟大,但,就非得伟大了?法律规定父母一定要将全部付诸给孩子?这是违背人性的。人性是什么?人性是利己。
当然,他并不是极端的想法,而是,人起码要对自己好,在余力之外再对别人好吧。不要说什么孩子是自己的一部分,他们长大后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可没觉着自己是老迈无用的父母的一部分。
总之,高父并不觉得欠高心心的。便是当年没抱错,便是没有老家的人搅和,高父就一定要对高心心呕心沥血?真是抱歉,他对高杰都没这样想过,哪怕以为他是亲儿子,哪怕发现他聪明好学,哪怕他变得越来越能干越来越耀眼——高父始终是一个考核官的态度在审视。
很显然,高杰经受住了他的审视,而高心心没有。
高心心回归高家后,高父也一直在观察,现在来看,高心心可以做一个高级管理者,但领头人、掌管者,她远远不够。
还是被那二十二年耽误了。
高父心里叹息,警告她:“高杰不能离开高家,我不管你在外头怎么胡来。但金洋集团将来是大宝的,高杰以后没有别的子嗣更好,他会更甘心为公司着想。”
高心心咬唇:“所以,为了公司,爸就让我对他曲意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