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
人群恍然,他花长祖不用跪官,但也没那个权力让别人跪呀。
花长祖脸色难看。
花雷虚心请教:“听说父母官郑大人不到二十许,不知他是不是进士?”
花长祖眼睛一缩,他都二十多了,才得中秀才,虽然跟大多数人比已然不错,但…进士,遥不可及。
郑大人若不是家里有门路捐的官,那一定是进士了。那么年轻…
据说,花长念家巴上了郑大人。
“不知郑大人若是得知花秀才今日做派,是不是得道一声佩服?”
花长祖在花雷轻笑中脑补出一句话:佩服你没脑子,一个小小秀才也敢横行乡里。
花长祖觉得嘴巴干,忙大力拽起李氏,沉着脸道:“只是过来看望,既然你家不稀罕,我们再不来便是。”
李氏都没明白过来,被花长祖拖着胳膊拽走了。
花老头深深看了眼还张着嘴茫然的花长念,摇着头走了。
后边跟着的花长宗花长耀家自然灰溜溜也走了,花顺利口水留得三丈长,也只得了他爹一巴掌。
花顺风四人都看在眼里,花顺风跟弟弟妹妹悄悄叹道:“怪不得,我说怎么瞧着咱爹不指望四叔了呢。人一面,鬼一面的,谁也不敢亲近他呀。”
花顺水冷哼:“看他刚来得意的,要是花雷压不住他,他真能让花雷一家子跪他给他磕响头。花雷压住他了,立即翻脸不认账,弄得只他好心别人都误会了他似的,是不是汉子?”
花香儿摇摇头:“大哥,二哥,以后四叔会不会对咱家也这样?”
花顺水沉着脸。
花冰转着眼珠子来了句:“蒙头揍他丫的。”
好无语…
花顺安竟然附和:“大家伙儿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