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蕊说了一句。
范文蕊不喜欢晏正的样子让晏正很是恼火,却也不好在范文馨面前表现出来,只微微一笑。
“姐姐,你不知道,这个姓晏的一来费寨朋友这里,就故意把人家费寨朋友的《寒食帖》给撕了!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我们爸爸,但我是真看不惯他这么嚣张的样子,一点也不尊重费寨的朋友。”
范文蕊紧接着又说了起来。
晏正摸了摸鼻子:“我解释一下,文蕊妹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故意撕了费寨朋友陆远的《寒食帖》,也的确是为了范叔叔能更大可能的进入协会,我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所以我在询问他需要我赔偿多少。”
范文馨听范文蕊与晏正说完后就看向了陆远,然后抿嘴朝陆远弯腰九十度:“很抱歉,陆先生,我的朋友冒犯了您。”
范文馨没有称晏正为未婚夫,让晏正有些不悦。
“我接受你的道歉!”
陆远回了范文馨一句,然后看了晏正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但最终陆远还是掩饰住了不屑地神色,也没有再出言向晏正一样的口吻去威胁晏正。
因为既然系统已可以教训他,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与之废话。
何况,陆远现在已经有了始皇帝的气度,自然也有了帝王心性,对于惹怒他的人,他会直接让他感到痛苦或最终让其家破人亡,但不会在此之前给你警告,让你有求饶的机会。
帝王之威在于雷霆手段,霹雳作风!
帝王要杀谁,又何必要威胁谁,基本上就是想杀就杀。
“玉京!重新净手、铺纸、添香、磨墨”。
陆远向寇玉京吩咐了一句,就坐在了红木沙发椅上,取了酒杯,倒了一杯米酒,开始酝酿情绪。
陆远打算重写一幅《寒食帖》。
他也想以此告诉某些人,让某些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幼稚!
“好的,先生。”
寇玉京柔媚一笑,开始按照陆远的吩咐,按照之前的仪程,重新铺纸点香。
寇玉京做私人管家也有了几年,认识了不少富人,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陆远这样年轻富有而又才华卓越的男子。
所以,寇玉京在陆远这里做的很认真,很快就完成了陆远交给她的任务。
陆远很快就来到了案前,拿起毛笔,开始写了起来:“你以为撕碎了我的一篇《寒食帖》,我就不能再写出一篇来吗?”
“自我来黄州,已过三寒食,年年欲惜春,春去不容惜。”
陆远写的很快,拥有苏轼写《寒食帖》时状态的他几乎如打印机一样将苏轼《寒食帖》原作上的字一个接一个地再次印刻在了纸张上。
范文蕊受其父亲影响,对书法也有些了解,见此就握紧了费寨的手臂:“你老大这《寒食帖》好像依旧写的很好哎。”
费寨有些诧异,也有些欣喜:“是吗,也就是说这货坑不了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