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离怨沉了沉眸:“此话怎讲。”
谢玉寒沉默着,并不接话,但脸色却并不见缓和,显然也是隐约知道点什么的。
鱼九絮冲他笑笑,应答:“按照你们仙宗的说法来算,我呢,算是关瑜白的亲传弟子,我和他接触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他想对我做什么,理论上来说,是我并不能控制的。”
“再则,他用神锥封印我的某一部分记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来说,这就证明,这段记忆并不是他能掌控的。”
“又或者说,就是因为这段记忆,让我暂时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如果说有这个前车之鉴了,就算他用神锥封住了那段记忆,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对我放下戒心。”
“所以,他很可能会对我用别的什么方式,监视或者控制我。”
“综上所诉,就算我现在来了仙宗,我和你们,都未必是安全的。”
搞不好,她真的会失控,也说不一定。
当然,这句话,她自是没敢说出口的。
说完,鱼九絮又冲他们露出那个熟悉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谢玉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来这种事情,也就只有这孩子能这般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