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祖堂。

陈锋踏入，只见望祖堂内只有一道高坐首位的身影，身披神辉霞光，道韵重重垂落，玄妙而浩瀚。

陈先德！

除了陈先德外，别无他人。

陈锋不由感到诧异，却也没有停顿的躬身行礼。

“见过老祖，不知道老祖唤我前来，有何指点？”

“陈锋啊……”陈先德幽幽然开口，陈锋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一种似乎难以言喻的波动，好似惊叹、好似茫然，就像是各种味道搅和在一起，形成及其复杂的滋味：“你现在是何等修为？”

陈锋闻言不由微微一怔。

问询自己的修为？

自己的修为不是很明显么？

之前是中圣境大成，现在是中圣境极限啊，并无丝毫遮掩。

“难道真是中圣境极限？”

陈先德不等陈锋回应，又似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问询，一双眸子似蕴含着无尽神辉，如大日横据长天照耀，将陈锋锁定，似要将陈锋看透。

怎么看，陈????????????????锋的一身真元波动都属于中圣境极限。

只是，比起寻常的中圣境极限，却又要精纯许多雄浑许多。

圣者九境，每一境的真元各有玄妙，这般玄妙，有时候难以用言语形容得清楚，但可以感知出来。

是以，不管将真元淬炼到何等程度，中圣境就是中圣境，少了大圣境的独特韵味。

“是。”

陈锋如实回应。

“真是中圣境……”

陈先德一双眸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茫然，喃喃自言自语的说着。

中圣境极限，对陈先德而言，也是中圣境。

一个中圣境却拥有真圣境的实力……这简直……简直……陈先德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前所未有！

亘古至今，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