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福兮祸所伏,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周辰林出差鲁东半个月,酒陪三四个,醉了五六晚,又遇到了98年的第七……哦不,第一场雪。
水泵暴管了,他这个技术员化身成了维修员,不过不算太忙。
只是半个月的差就成了一个多月。
完成了任务,带着一批鲁东特产,赶回了家。
这一个月有点惨,酒局混多了,胖了五斤,才想到这白酒也是粮食做的啊,以后这酒少喝为妙。
在这个淅沥的雨天,他打开自己家的院门,秋风吹起他的归衣,还带上了雨丝。
一种凉意从头浇到尾,“家里人去哪里了?难道不要我了!?”
秋风秋雨愁煞大林子了。
不能再淋雨了,不然会淋病的。
他紧走几步,进了房间。
看到了门口有张大字报,写着几行大字,“大林,我们搬到县城了。见字速来。”
落款是爸、妈两字,还有城河路的地址。
家里搬家竟然不通知他的这个长子,周辰林心里比秋雨还凉。
他没有想到的是,家里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大林子断片中,后面沈大妈忙起来把这个儿子忘了。
好在还有记挂他的好弟弟,想起了当时模仿哥哥字体的留言条,直接留下模仿老妈笔迹的墨宝。
沈琴的笔迹模仿实在太容易,因为笔法幼稚且豪放,线条感十足,兄弟俩一眼都瞧出来。
周辰林转身出了家门,却看到了曾经的一位旧人。
贺虹撑着伞立于秋雨之中,含情脉脉地看着周辰林。
“大林,我打听你今天回来,一直在这里等你。”
贺虹这段时间修养得不错,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一个月前打过胎。
“小虹,哦不,贺虹,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周辰林脸上浮现便秘的表情,他无端想起了那个恼人夜晚发生的事情。
“哪有啊,我可不同意。”贺虹带着调皮的语气,还上前抱住了周辰林的胳膊。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在找你。”
“不要这样,我们不合适!”
周辰林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可是女人却是继续缠绕。
“你是谁,放开大林哥!”一个响亮的女声响起,周家院门一侧出现了田芳的身影。
田芳的声音正气而纯粹,贺虹又没注意到,一下子就被周辰林挣脱出来,大林子跑到了田芳这一侧。
“我跟自己男朋友亲热,关你什么事?!”贺虹不认识来的女人是谁,她自顾自地又想来缠周辰林。
“大林哥,这是你女朋友?”田芳转头问周辰林。
“不,不是!”看到田芳的眼光,周辰林语气颇为坚定,“我上次进派出所,就是因为她。”
“原来你就是骗大林哥的那个姓贺的小姐?!”田芳怒气冲冲地道。
……
这事还真要感谢周辰安同学,他告诉了田芳,贺虹暗结珠胎想让周辰林当接盘侠。
转眼又偷偷跟跟村口cbd区的周支书透露八卦,这姓贺的是做小姐的,肚中孩子是拉皮条的。
周六哥真是太坏了,他深知村口cbd的大喇叭功能。
农村里信息传播容易变味,一来二去,大家听说了一个事情,就是周辰林被一个贺的小姐给骗了,差点当接盘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