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天鸣地动。庞大的魔力团解放出来,撼动宇宙的法则。
archer所挥下的剑尖没有对准任何人。根本不用对准什么人。乖离剑剑刃所切开的不光只有“敌人”而已。
大地在策马疾驰的rider面前崩解,裂开一个无底大洞。
“小子,快抓紧!”
rider大喝一声,搂著韦伯紧紧抓住马鬃。
就在骏马发觉危机飞奔退往安全范围的同时,地裂还在继续扩大,将周围的土地以及骑兵一一吞没。
不对!不只大地而已。龟裂从地平线延伸到空无一物的半空中,扭曲空间,吸走大量空气,周围的一切全都伴随著一阵旋风被卷进虚无的彼方。
就连勇悍无比的征服王都对眼前的景象大感震惊,瞠目结舌。
英雄王手中的乖离剑不止一剑劈开大地,威力甚至波及天空,以至于世界本身。这种攻击早已经不是计较有没有击中、威力大小云云的程度了。
就在布赛法拉斯使尽全力站稳脚步,力抗真空气压的同时,『王之军势(ionianhetairoi』所变化出来的热砂大地也正在破裂粉碎,彷佛沙钟的落沙将尽一般,掉进空洞深渊。
天地创世解放出来的激震早已凌驾攻城宝具的力量。不只有形之物,就连一切森罗万象都全数毁坏的超级威力,这就是让英雄王成为超凡者的『破界宝具』的真面目。
天空崩落、大地碎裂,就在一切逐渐归于虚无的黑暗当中,唯有archer的乖离剑灿然生辉。那道光辉彷佛就像第一颗照亮新世界的初始之星,为毁灭划下一个闪耀的句点。
两人乘坐的布赛法拉斯在夜晚的冬木大桥上着地,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黄金英灵带著傲然的笑容在大桥的彼端昂然挺立。双方的位置毫无改变,这场战斗好像又把时间重新拉回刚开始的时候。
眼睛可以看见的唯一变化就只有archer手中那柄此时仍然发出沉重回转声响的乖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