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直道:“主要还是有大夫。”
吴升笑着摆手:“我不行,我不擅斗法,临淄学宫的罗奉行都知道的。对了直大郎,这是你的腰牌,你今后是扬州学舍的修士了。”
庸直接过腰牌:“好。”
吴升问:“你不激动吗?”
庸直道:“不是早说好的吗?”
吴升有些无语,只能道:“虽然是早就说好的,可也费了我不少手脚,哪有那么顺利?对了直大郎,庆书回临淄了,今后扬州学舍咱们说了算,你家大夫接任了,行走扬州,孙行走。”
庸直点了点头:“哦。”
吴升大为不满:“哦?你就一个哦?我拿下了扬州行走这个位子,你就哦一下?”
庸直有些奇怪的望向吴升:“那不是应该的吗?”
吴升被这句话顶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悻悻道:“你太无趣了直大郎,太无趣了!”
庸直的归家,令香七娘和小环激动兴奋了好几天,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现在轮到沉娘子和韩子哀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