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并州狼骑,文丑并不怎么了解,但是对于白马义从,印象非常深刻。
作为骑兵数量接近1:1的对战,拼死一搏,却差点被白马义从无伤全灭。
对于那一战,文丑从来不会忘记,自己引以为傲的士兵,冠绝天下的武艺,在那一刻没有丝毫的作用。
坚固的铠甲并不能够保护他的士兵,面对那种短弓,都能够被撕裂。
真实性的残酷,让文丑非常清楚,士兵不能只看外表,还要看其本质。
“将军觉得吕布的武艺如何?”田丰这时才想起来,貌似文丑与吕布交战过,虽然打的不咋滴,但也是一种熟悉。
毕竟武将嘛,不打不相识也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
靠着这一份缘分,成功的概率都能够大上一分。
文丑停止了手中挥舞的长枪,平静的呼出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实力。
自从虎牢关战败以后,呕心沥血的练习武艺,在内气离体这个程度上奋力向前,时至今日,实力相较于以前,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在虎牢关的时候,很强,我不是对手,但是现在嘛,得打过才知道。”文丑双眼当中透露出属于自己的自信,放下手中的长枪,自傲的说道。
现如今的他,早已在内气离体的路上,行走了很远。
可以轻而易举的战胜昔日的自己,就像曾经的吕布一样。
看着如此自信的文丑,田丰不由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冀州的顶级武将,就冲这份自信,也值得拭目以待。
只要有能力,别说自信,就算是狂妄,田丰也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