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萧天跟面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一时语塞,脑子通畅后才蹦出一句话。
“你也有病。”
他第一次见到有半夜摸进别人房间给人看诊的。
青年黑了脸,蹲下身,消失了。
荀萧天被这场面吓清醒了,连忙下床去看,但那怪人已经消失了。
他突然想到小时候
次日一早,他又见到了那怪人,怪人穿得衣冠楚楚,手里拎着一个大盒子。
准确来说他应该叫这怪人二师伯。
“小孩,这个给你。”他把一整个箱子塞给他,“里面的药你当糖吃,慢慢调养。”
“药……”荀萧天脸色有些难看。
他想起师姐做出来的那些比他命都苦的药,条件反射般觉得有些反胃。
师姐做出来的药那么苦,那么作为师父的二师伯,做出来的不会是那种吃了就会看到小人的药吧……
“没事,你尝一颗,蜂蜜味的。”二师伯把药塞进他嘴里。
荀萧天嚼着药,突然明白了。
师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两位师伯意外的很好相处,初来乍到给他安排的课业也不算繁重。
他学得很快,若是碰上不懂的,等师伯闲下来后,再去询问。
在他看完了一些启蒙的书的某个午后,他从桌案前被师兄捞走了。
师懈夹着他的腰,往山下走去。
“师兄,师兄怎么了?”荀萧天抓紧了自己的书,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