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的，这个蜃龙是想跟她对话。

“你是说你感知到了我心境有所异常？”

顾蕴沧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看向蜃龙的眼神掺杂着复杂，“你是想要我看见关于我自身的宿命？”

“很奇怪啊。”

这一头蜃龙的出现超出了顾蕴沧的预料，她没有想过它找上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知晓所谓的宿命。

顾蕴沧从不去考虑这些，因为她不相信宿命，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她可以输给别人，却不能输给所谓的命运。从始至终，她都是不相信命运的龙。

她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颠覆所谓的命运，从而改变自己的生命。

命运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听到顾蕴沧的话，蜃龙再次咿咿呀呀，发出稚嫩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稚嫩的女声出现在她的耳边。

“这是你的宿命。”

“你会走上一条孤独的路。”

顾蕴沧神色不变，冷冷地说着，“何为孤独的路呢？我从不觉得我这一条路是孤独的，所以你的话让我很奇怪。”

看见这个蜃龙时，顾蕴沧就想着一招把它杀死，从而破解这个幻境。要不是这条蜃龙及时用古龙语和她交流，顾蕴沧早就动手了。

她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龙，当然不会对别的家伙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