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前面到底什么事,现在能走了么?”
铁柱苦笑道,“窝囊啊,还丧气,一会应该能走了吧!”
夏舒道,“柱子兄弟,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啊!”
柱子道,“前面遇到出殡地了,队伍太长一时半会儿走不完,咱们又不好插过去,人家也不让!”
从停车到现在足足四十多分钟了,什么队伍能走这么长时间,一群蜗牛么?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夏舒问道,“什么人啊,这么牛?得几百辆车吧?”
柱子说道,“确实牛,刚才我打听了一下,主家是这边的一个县里的大主任,家里老爷子去了,结果四乡八村所有的人都来送殡了,这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我看了看车队的尾巴,应该再有五分钟就能过完!”
张家强惊诧道,“这么说岂是几百辆车,上千辆都有了,这边这么富么,家家都有私家车?”
铁柱道,“估计得有上千辆,这边富不富咱不知道,可是感觉都很重情义,主任老爷子没了,那些人全都披麻戴孝,看着和孝子一样,哭的啊,跟孟姜女哭长城似的!”
张家强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劲。
按理说关系再好,人家的老爷子没了,你去表示一下就得了,怎么可能披麻戴孝还哭得这么伤心,太不合理了!
他问道,“这事王秘书怎么说?”
柱子道,“他躲在车里,连头都没露!”
这时候车已经开始缓缓起步,看来前面已经通了。
夏舒关上了隔板,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意。
“张总,我没说错吧,这问题大了!”
张家强要过对讲机,“刘刚,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经济情况咋样?”
刘刚答道,“这边叫野鸡岭是哈达市下属的县,距离市区有八十多公里,经济嘛,听说挺差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