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元自幼习武实力并不弱,但在柳予安面前却像孩童般无力。
他甚至还能从地板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狰狞又疯狂。
这个人……是他?
庆武帝疾步上来,看到沐浴在鲜血中的陆沉珠就头疼。
“穆福海,叫太医来!”
大太监穆福海连忙应下,很快老太医令就赶了过来,将陆沉珠引到了耳房包扎伤口。
他老人家一边给陆沉珠包扎一边喃喃:“哎呀,怎么扎得这么深,姑娘忍一忍,要把伤口里的碎片钳出来才行。”
陆沉珠羽睫低垂,上面似乎还挂着泪珠:“嗯……劳烦老先生。”
老太医令轻叹,心中暗暗嘀咕,这辰王可真不是东西,竟然对一个小姑娘都下此狠手。
等陆沉珠的伤口包扎好,老太医令又给了她一个玉瓶,朝她笑得十分和蔼。
“这个用了可不留疤,小姑娘就要漂漂亮亮的。”
“谢谢老先生。”
“不谢不谢。”
包扎结束,两人又回了正殿,白守元正五花大绑跪在下方,地上的玉佩碎片和血迹都已被清理干净了,殿中还重新熏上香,宜人心魂。
庆武帝头痛欲裂,目光却幽幽锁定陆沉珠:“太医令,给白守元也瞧一瞧。”
陆沉珠不动如山,丝毫异常没有。
老太医令不明所以,立刻上前替白守元查看。
一通望闻问切后,老太医令道:“回禀皇上,辰王并无大碍,只是怒火攻心导致情绪波动大,这才一时失控。”
“真的?”
“是。”
“他是否被什么药物影响了?”
老太医令微惊,难道这又是什么皇家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