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咂吧着嘴,真特么是个怪物。
但…这个怪物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
“算不出来。”
五人:“…………”
“小鸡,你闹呢?”钟神秀差点儿把小龟壳儿塞姬量玄嘴里。
“不是。”
姬量玄无奈的指了指乱转的罗盘:“有人针对于在下,刻意搅乱天机因果。
而且绝非一人之力可为之,哪怕是大帝也不例外,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真灵境的道门术士也难以窥得吉凶,更别说在下了。”
“蠢逼。”
钟神秀冷笑一声:“这不明摆着告诉咱们,得小心点儿?”
“也是。”
牧然笑的温润,并且取出玉简给牧非神念传音。
“我已经告知大帝要小心,那…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便于此处,不出去就好。”
“先苟他一百年。”钟神秀几人相视一笑,连天机因果都能扰乱,多大的手笔?
就算不是魔帝骨渊在做局,也可能是整个八大仙界之中他们无力抵抗的狂澜。
既然如此,何必要出去触这个霉头呢。
“这不能叫苟,纵然我等身为修士,其实也同凡俗人于异,我们也会伤,也会死。”
牧然叹了一口气:“若只知一味的拼杀,莽撞,几条命够我们用?”
“便于此间安心修炼吧,待前辈出关,我们便有两尊大帝强者,那时我等怕是也离帝境不远,甚至破入帝境,一切暗潮自轻易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