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喝酒的时候,说什么了,居然让楚剑秋对你们下这样的狠手?”汤萱闻言,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要知道,他们三人,当初在风元学宫的时候,和楚剑秋的交情,可是非常好的。
尤其是孟闲和李年,当初更是和楚剑秋同一批加入的风元学宫,听说,他们在来到风元学宫之前,就已经有了不小交情了。
但现在,楚剑秋居然要对他们下这样的狠手,这些家伙,得是把楚剑秋那家伙,得罪到什么地步,才让楚剑秋如此恼怒啊!
要知道,在以前,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楚剑秋对梁雁翎和贡涵蕴批评的。
自从她加入玄剑宗的军部以来,就极少见到楚剑秋插手军部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交给梁雁翎全权打理。
而对梁雁翎和贡涵蕴的练军成果,楚剑秋也大都是以赞扬的态度为主。
但现在,他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去批评梁雁翎和贡涵蕴,这对张十七、孟闲、李年等人,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毕竟,受到批评的梁雁翎和贡涵蕴,以她们要强的性子,张十七、孟闲、李年、宰元鹏、邹星宇和马昊乾等人,又岂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自然就等着被收拾了!
“汤萱师姐,我们真没说什么!”
听到汤萱的询问,张十七连连赔笑地说道。
他们都已经因为此事,吃了如此大的一个教训了,又岂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如果他把此事说出来,万一汤萱又继续在军营之中大肆宣扬,消息再次传到楚剑秋的耳里,那他们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