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些人大部分属于罪犯,不太好管教,你若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签订契约了。”梁织说。
凌逍目光扫过眼前坐立难安的三百多号人,目光平静异常,过了一会儿,他才笑着问:“我能在这里杀人吗?”
他这话并未避讳任何人,清晰地传到所有人耳中,吓得那三百多号人齐刷刷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梁织微感凛然,从凌逍的语气中,她听出了此人对生命的漠视。
杀人,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而言,跟杀头猪、杀只鸡一样,没什么区别。
略带怜悯般扫了眼那三百多号人,梁织正色道:“可以,但还请前辈万勿随意杀人,一切依军规行事。”
炮灰也有炮灰的价值,总不能随随便便死了。
“放心,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凌逍微微一笑,接过了梁织手中的玉简,毫不犹豫地签了。
“记住,时限是一个月。”
梁织叮嘱完最后一句,飘然离去。
凌逍走过去,沉沉关上军营的大铁门。
轰隆!
大地仿佛震动了一下。
凌逍转过身来,看着那些人。
“你们好。”
阳光下,他笑得很开朗,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
军帐之内,小瓜与凌逍背对背而坐,一个在修炼,一个则在读着手上的玉简。
玉简内,记录着炮灰们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