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私事,我自然不会多管闲事。”萧奕白的目光渐渐变得暗沉,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眸光在对方身上徘徊许久,“那我换一个问题,大人现在所调查的事情,是否会伤害到千夜……或是云潇?”
这个瞬间,有逼人的杀气在他的眼底稍纵即逝,帝仲虚无的脸庞似乎有一抹苍白,低道:“没有我,千夜早就死一万次了,我既不需要他感谢,更不需要他回报,我只要他安心治好潇儿身上的龙血毒,他可以为了他的国家不求回报的付出,而我只要他不要干涉我的私事就好,这么简单的要求对你们而言很困难吗?还是说——这么快你就想过河拆桥?”
萧奕白一动不动的听着,看不出脸上有任何表情:“换成我——早就过河拆桥了。”
两人同时抬眸,脸上同时笼上了一层阴影,神情都有微妙的变化,难掩眉宇间的杀意凛然,帝仲冷眼看着这张和萧千夜一模一样的脸,明明他一身白衣如雪,看起来干净缥缈而不食人间烟火,可他的气息却充斥着狠辣无情,仿佛一柄随时都会出鞘的利剑,可以为达目的泯灭所有的情分,一时间,他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萧奕白,弯了弯唇:“你真是弥补了他所有的软肋,难怪帝星会一分为二演化成为双子星,他若是有你这样的性格,肯定早就没办法和我和平共处了,要么他死,要么我死,根本不会时至今日,依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了吧?”
萧奕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话:“换成我,根本不会给你接近云潇的机会,更不会被你夺下身体和意识,我好歹是过河拆桥损人利己,上天界这千万年做了多少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只怕这笔糊涂账也没人能算清了。”
“你还敢提她……”帝仲的眼中掠过一丝失落,脸色剧烈一变,心脏仿佛被重重扯了一下开始疼痛起来,再等他回过神来,古尘情不自禁的握入掌心,“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我根本不会将意识还给你弟弟,识相的就该抽时间好好教教他如何照顾人,如何权衡家国,而不是在这里阻拦我,耽误大事。”
“我只想知道这件‘大事’究竟指的是什么?”萧奕白紧盯着古尘的刀光闪烁,知道那是只要出手就足以致命的攻击,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压低语气又补充说了一句,“飞琅……没有回浮世屿吧?”
话音刚落,古尘的刀锋竟然已经扫到了鼻尖,这柄刀在他手中如鱼得水,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远古真龙的低吼声,萧奕白大步后退,风神也在以最快的速度凝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