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来了。阁主在等着你。我们从后门进。”
凌寒看到沈意初就从后门出去绕到沈意初身边。
“好,走吧!”
沈意初进入酒楼走过桥去了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
“怎么样?我选的这个地方不错吧!”凌其玖自豪的炫耀道。
“是不错,费了你不少心思啊,光是这些胡姬就费了你不少功夫吧?”
沈意初手里多了一只玉白色的笛子,那只笛子是沈意初临时的防身的武器。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聂寅的确是夏家的人,不过五年前就被赶出了夏家,夏家族长也把聂寅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下去。”
“为何?”
沈意初不解的问。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有何原因可以严重到把聂寅赶出夏家,并划掉名字。
“夏聂寅原名夏远舟。是因为五年前的一桩旧案,当时聂寅是夏家在医术是最年轻也是最有天赋的,后来聂寅被人请到一个山庄治病,那个山庄的病情很难治。到最后聂寅是在没有办法,请教了夏家族长,可病刚治好。那家山庄的人全部死于非命。官府查出是聂寅开的药害死了那一家人。也有证人证明是药方就是聂寅开的。聂寅当时年纪小,所以不懂的为自己辩解,因为聂寅证据不足就被放出来了,聂寅回到夏家时,夏家也得知了这件事情,三番两次的问聂寅的前因后果。聂寅闭口不言。夏家族长没办法只好把他赶出夏家。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也没有医馆敢用他,所以他就换了名字,改名聂寅。”
凌其玖将他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意初。
“全部死于非命?聂寅时夏家的人,药方是不会出错的,除非有人想要聂寅的命,否则不会出事的。”
“都是五年前的旧案,现在想查也没办法。”
凌其玖看着楼下的那些人说道。
“要是可以得知那些人的死因和药方,说不定就有办法了。”沈意初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这长安的富家弟子都没见过胡姬,你看,煜王府的世子和公主来了,还有你大哥和二哥以及顾家公子。”
凌其玖指着刚进门的五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