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闻言警惕地望去,担心又会迎来恶意的捉弄。温暖的灯光从屋内透出,一名年轻的女士在一楼门边朝他招手,身边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孩子。
她身后的屋里听上去有不少人,似乎是邻居间组织的聚餐。尤里安想起双天会作乱之前,他在圣塔城的街坊邻居们每年都会弄几次这样的聚餐加强联络。
“不用!”他克制住牙齿打颤喊回去,“今晚待在家里不要出来!”
那名穿着围裙的女士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她拍了拍身边的孩子们,缩回房间里。尤里安继续走,却听到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从那边追了上来。
“送给你,叔叔,外面好冷呢!”两个结伴的孩子把围巾塞给他,牵着手跑回了那扇门后。
尤里安抓着那条围巾,只能对他们的背影再次叮嘱,“好好呆在家里!”
他把围巾潦草在身上绕了几圈,走得更快了,他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明知灾难将至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刚才见到的人可能今晚都死了,也可能幸存下来,之后或许会搬走,又或许会得基因病,遭到强制隔离
为什么又是基因病?
身边的建筑后退,消失,被一片片荒芜的土地取代,此处不再有障碍物。在这个晴朗的夜晚,可以一眼看到数公里外的情况。
尤里安眯起眼睛,地平线尽头终于出现了那栋房子,洛卡住着的房子,还亮着灯。
他赶上了。